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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汝瑰回忆录》pdf\txt下载_陆军大学_郭汝瑰罪该万死_在线阅读全文

2016-08-23 00:01   下载次数:  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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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汝瑰回忆录》封面
书    名
郭汝瑰回忆录
作    者
郭汝瑰
译    者
 
页    数
339
ISBN
9787509802045
出版社
中共党史出版社
出版日期
2009-5
字    数
 
标    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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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汝瑰回忆录》是郭汝瑰的回忆录,详述传奇险难人生,同时对抗日战争、解放战争的多次战役有精当分析,对国民党高层政争缠斗也有精要点评。
  郭汝瑰,出身名门,先为黄埔五期,又入陆军大学。抗日战争中,率旅参加淞沪会战,与日军反复争夺七天七夜而阵地不失,名扬军界,备受陈诚赏识;长沙会战中又得薛岳青睐;成为蒋介石心目中的军界精英。其实,这样炙手可热的人物,曾是中共党员,抗战中已与中共高层建立联系。在国共争锋紧要关头,由于郭汝瑰进入国军中枢决策层,经常向蒋介石提供作战方案,听取指令,因而有机会将大量最高机密转交中共。他隐藏很深,又多谋善算,受当局信任,在糜局、危局中始终官运亨通。解放战争后期,蒋介石任命郭汝瑰为兵团司令,防堵解放军入川。郭在宜宾通电起义,破坏了蒋固守大西南的计划。蒋介石到台湾后曾说:“没有想到郭汝瑰是最大的共谍。”台湾有报纸写道“一谍卧底弄乾坤,两军胜负已先分”。 主题:郭汝瑰回忆录 pdf,郭汝瑰回忆录 txt,郭汝瑰回忆录 陆军大学,郭汝瑰,郭汝瑰 罪该万死。
一、青少年时期(1907—1925年) 家庭和家教 憎恨人生路不平 成都联合中学 到广东革命去二、在黄埔军校(1926—1927年) 到黄埔去 北伐频传捷报 升学和迁校武昌 血花剧社的一幕 在宁汉分裂声中提前毕业 黄埔同学会三、奉命回川(1927—1930年) 我的堂兄郭汝栋 亲历四川军阀混战 随郭汝栋部队出川 我的婚事四、在日本(1930—1931年) 到日本去 进日本士官学校 备受歧视 日本军制种种五、在陆军大学(1932—1937年) 退学回国 陆大的性质和简况 陆大的课程、训练、校风 我任陆大研究员和教官 陆大在蒋军建军和作战中的作用六、在抗日战争中(1937—1945年) 双十二事变前后 七七事变时庐山所见 淞沪战役 南京失守 珞珈山干部训练团 武汉战役 听覃振谈宋美龄的婚事门 参谋长会议门 任暂编第五师师长参加长沙第三次会战门 在国防研究院学习 到英国考察门 在军政部工作门 参加受降门七、在停战谈判中(1945—1946年) 参加三人会议谈判门 随军事三人小组出巡门 东北停战协商门 停战谈判尾声八、蒋军整军及改组军事机构(1 946—1 947年) 对国防部职权的争夺门 我一年三迁的闹剧门 整军的夭折门 “十三太保”与“十八学士”门九、在国防部第三厅和徐州陆军总司令部(1 947—1 948年) 任国防部第三厅厅长 出任徐州陆总参谋长 大别山作战会议门 徐州陆总的暗淡结局 再任第三厅厅长 作战检讨会议 济南战役十、亲历三大战役(1948—1949年) 辽沈战役 淮海战役 平津战役十一、率部起义(1949年) 设法脱身 周旋和伪装 蒋介石召见 宜宾起义十二、在川南行署(1949—1950年)十三、在南京军事学院任教二十年(1950—1970年) 赴南京途中 到达南京军事学院 临淮关河川演习 在合同战术教授会教学组 在司令部工作教授会 在军事史料研究处十四、追求入党和我的入党介绍人(1946—1 980年)十五、满目青山夕照明(1970—1996年) 住巴县十年 移住重庆市北碚区 主编《中国军事史》 主编《中日战争正面战场作战史长篇》 我任全国政协委员(第四至七届) 在黄埔军校同学会 最后的追求附录1 1937年8月国民革命军战斗序列表附录2 1946年至1947年蒋军战斗序列变更表附录3 国防部组织系统及厅、局、司长以上姓名表附录4 我对蒋介石军事思想的批判附录5 原国民党第二十二兵团司令郭汝瑰起义历险侧记(梁佐华)附录6 杜聿明著《淮海战役始末》摘录
一、青少年时期
  家庭和家教
  “灵台无计逃神矢,风雨如磐闇故园。”一个人的身世,总逃脱不了时代和潮流的支配。我出生在国家风雨飘摇可能被列强瓜分的时代,我在淳朴而落后的故乡度过我的童年,我所处的封建的家庭环境,我所受的中、小学教育,对我这曲折的一生,无疑是有极大影响的。虽然现在回忆起来,已经“事如春梦”,只依稀记得一些片段了,但就是这些片段,在我的心灵深处,起着长久不可磨灭的作用。
  1907年9月15日(农历八月初九),我出生在四川省铜梁县尹家市(现名永嘉乡)达昌池的一个家道衰落的书香之家。尹家市距铜梁县城九十里。四周尽是一片丘陵地带,小山丘像蒸笼里的馒头一样,一个挨一介挤得紧紧的。小山上边嵌着一块块的耕地,两山之间布满一层层的梯田,土丘边到处是一簇簇青翠的竹林。这里虽没有四川长江沿岸、嘉陵江边那样的“蜀江水碧蜀山青”的幽美秀丽的景色,倒也有一番“华实遍野,黍稷盈畴”的景象。我家就坐落在四周为竹林掩荫的四合院里。
  我家原来姓文不姓郭。据长辈们传说:“我家入川(移居四川)的老祖祖名叫郭文治,他曾传下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余家世文姓,为洛阳总兵,国朝定鼎后,移居于此。文治祖就姓文名治,他由洛阳到鄂西,经四川入贵州,后来又由贵州到四川遂宁,最后才移居铜梁。”
  我父亲名锡柱,号朗溪。他身体矮小,貌不出众,从小勤奋好学,写得一手好文章,深得铜梁县巴琼书院院长陈昌(号世五)的赏识。陈世五知道我父亲家境清贫,便让父亲一边在书院读书,一边照管藏书楼(图书馆),因此,父亲有机会阅读了不少书。当时铜梁县常常搞会考,考取第一名的,可得奖金两百文到六百文,父亲就靠写文章会考,领奖金维持学食费。
  我父亲就在废除科举这一年,预试时,考中重庆府长案(第一名),应录取为秀才。但却因废除科举落了空,我父亲感到终身遗憾。
  我的名字原叫汝桂,因为我生于八月初九,恰好是清朝考举人(秋闱)入场那天,尽管生我这时已停科举,父亲还是醉心于“蟾宫折桂”(中举之意),所以给我取了这样一个名字。
  父亲好议论时政。他经常批评北洋军阀政府和国民政府政治腐败,官吏贪污。他说成渝铁路,清政府曾筹集大量经费,却被蒲殿俊及但懋辛、邓锡侯辈贪污了。1952年成渝铁路建成,他认为四川人民四十年的愿望,到共产党执政才得以实现,专门去坐了一小站途程的火车,并作诗歌颂人民政府。他还意味深长地向我外甥王力之(中共党员)说:“辛亥革命,我也是打旗旗赞成的人,不想三十余年后,国民党就腐败不堪了,你们共产党应引以为前车之鉴,找出防止腐败退化的方法才好。”
  父亲强迫我从小读《曾文正公家书》,我在曾的一封信上(这信大意说,兄弟间一人独得父母欢喜,这人便是不孝)批“作伪、假道学”。父亲见后打了我两记耳光。虽然挨了打,我还是最不喜欢曾国藩,而喜左宗棠。父亲要我熟读《马援诫兄子书》,要我也学龙伯高敦厚周慎、谦约节俭,不要学杜季良豪侠好义,要我量入为出,不可奢侈。这大概是因我夸夸其谈,针对我的缺点,给我的教训。可惜我一直未办到“敦厚周慎”。我一生廉洁,这一点还是对得起父亲的遗教的。
  父亲于1958年逝世,终年78岁,他留的遗嘱却是一首诗:
  生性疏直愚且鲁,于世于人殊无补,
  一朝气尽离人寰,直与草木同朽腐。
  腐草朽木焉足珍,付之一炬不为侮,
  不用延僧做道场,不用招魂树木主。
  骨灰不妨投江中,免占人民一杯土,
  无何有乡是吾乡,清风明月自千古。
  他主张火葬。他的遗著还有《新修铜梁县志》。
  对我影响最大的还有母亲,她名朱位椿,是自幼丧失父母的孤女,幸喜她父亲兄弟六人,未曾分居,家中衣食不缺。她的三伯娘很慈祥,她就依三伯娘长大。她三伯娘很勤俭,因此养成了她勤劳朴实的生活习惯。她不认识多少字,但治家井井有条,什物放置都有一定位置。我们常穿补丁衣服,她说:“笑破不笑补”,“一寸不补,撕破一尺五。”夏季在院坝乘凉,仰望满天星斗,她就教我们唱儿歌:“天上星宿儿洒洒稀,莫笑穷人穿破衣,一把指拇有长短,山中树木有高低。”我们三兄弟做错了事,或争吵,她总把我们叫来站一排,先打手板,边打边说:“你们要友爱、兄爱弟,弟敬兄,要有孝心,看你大伯伯,都五十多岁了,只要祖母一骂,他就双手下垂,规规矩矩地站着听祖母教训。你们看你父亲三兄弟那样友爱,几十年都没说过一句红脸的话,你们为啥不向他们学?”她经常一面教这些封建道德;一面诉说家庭贫寒,说她一人要管我们兄弟三人衣服鞋脚,要洗衣煮饭,十分辛苦。还边说边哭,要我们听她的话。她打我们效果并不大,她哭却能感动我们,常常是我们认错,说:“妈妈!你莫哭,我们听你的话了。”她才收泪。
  我幼年时,母亲教我唱了许多儿歌,现在还记得以下两首:
  老姆虫,老姆虫,肉又多嘴又硬,钻进树子吃得不住嘴。吃得树心空,树子倒,树子倒了做柴烧,看你子子孙别哪里跑?
  鹦哥鹦哥哪里来?我到成都买花来。买花萎买桃和李!春来看花,秋来吃果子。莫买蔷薇和月季,闻到是香,摸到是刺。凡事都有好结果,当初选择要由我。
  据她说:“第一首是教人不做坏人,莫把国家弄破败了。第二首是教人做事要慎始,选正当的路走,一辈子才有好结果。”
  母亲思想很封建,反对自由婚姻,特别对女子上学很反感,她认为:女学生嘻嘻哈哈,不成体统。她竟以女学生不守贞操为由,执拗地反对我的自由婚姻。以后她为二弟主持的父母之命的婚姻,二弟不满意,她才得到教训,再不顽固反对青年们自由恋爱了。
  她身体素来强健,但因患霍乱死去,终年48岁。
  憎恨人生路不平
  由于父亲任教员,当时我家四担谷的田地,佃给驼背子饶大爷家种,所以我除捞柴,打猪草而外,不懂农活。我所见的农村是:农民租种地主的田地,每年按期向地主交租,地主收租后再向国家纳税、上粮。因此,地主又叫“粮户”。其实,地主向国家交纳的粮税都是间接压在农民身上的。当时佃农终年辛苦,还可勉强度日。另一种人是“土客”,用五串或十串钱向地主租一块旱地来种,这种地只能种包谷红苕,他们一辈子都只能够以这些勉强度日,如遇灾年,就连这些粗粮也吃不上了。还有一种人,四川人称为“长年”,则更悲惨,他们一无所有,一辈子成不了家,年轻时卖力气为生,一到年老,只有讨口要饭等死。然而就是这样“乐岁终身苦,凶年不免于死亡”的农民,还经常遭军阀打仗,拉夫拉兵的蹂躏,农民只要一听说过“粮子”(兵),就跑都跑不赢,千方百计躲藏起来,以免拉去当兵当力侠替军阀白卖命。我舅父朱宋学在一首插秧歌中,有这样一段,很足以说明当时农村情况:
  “……插秧都要立嘹望,嘹望误作一声啸,骇煞满田都腾跳。问农何事太惊忙?渠道去岁不及防,拉去至今未还乡,插秧倘不趁时了,诚恐拉侠人又来。治世农民只说苦,乱世农民向谁诉。输租输税复输力,岁暮不得归田圃。”
  我12年农村生活,耳濡目染,使我内心自发地同情农民,憎恨丘八。1919年,我堂兄郭汝栋任川军第二师(师长刘存厚)的工兵营长,邀父亲担任军需,于是,父亲辞去了铜梁县立第五高等小学校长职务,前往成都任职,并带我去成都读书。那时四川交通极不方便,陆路全靠两条腿步行,当时我只有12岁,就跟着父亲步行七天到成都。
  我在成都读书五六年,每次回家,返校,基本上是走路。尹家市到成都,有两条路可走,一条是由尹家市,经龙水镇、吴家铺、上东大路再经内江、资中、简阳、茶店子到成都。东大路九十里为一站,成都到重庆间共有十站,需走十天;另一条路是由尹家市经大足、安岳、乐至到简阳,上东大路到成都,这条路称为小北路。虽然是偏僻小路,然而全程只需七天,因此,我们往往结伴走这条路。
  那时我年轻,体力好,精力足,走路尚不感到困难,有时为赶路,一天走上一百多里。跑累了,就坐会儿滑竿,或骑一站马。当时,沿途一带的穷人,以抬滑竿和出租溜溜马来维持生计。出租溜溜马的稍为好些,一旦出租后,只须跟在马屁股后面跑,唯有抬滑竿的一无所有,他们辛辛苦苦抬上一段,换几十百把个铜钱维持生活。更可怜的是,这些人几乎都染上鸦片烟瘾,面黄肌瘦,委靡不振,把抽烟看得比吃饭还重要,每次招揽乘客,总是以骷髅般的身体,抬着一张蜡黄的脸,露出一口烟薰的黑牙说:“先生!请坐滑竿吧!……价钱不高,只要几个烟饭钱。”他们一招揽到生意,就撂下滑竿跑进烟馆,呼噜呼噜抽上几口,只待提起精神,然后
  才抬上滑竿走路。这些人由于生活的折磨和鸦片烟的毒害,往往抬不上一两年就病死在路旁。
  东大路沿途十五里或二十里地就有集镇饭馆,栈房的主人是眼巴巴地盯着大道上来往的贩纸、贩盐的挑夫或其他客人。不断地高扯着嗓门喊:“请坐!河水豆花!刚上气的‘帽儿头’(饭)!”而沿途栈房设备极坏,稻草上铺一床竹席子。几十个人睡一个通铺,冬天则在柜台上领条被盖,起床后再送还。被盖上虱子、臭虫成堆,累极了的行人,也酣然睡去,听凭虫咬。虽然也有上官房之类,供那些坐轿子的达官显贵或有钱人住,但硬板板床上的被盖、席子也很不清洁。
  目睹社会的落后,国家的贫穷,人民的痛苦,使刚走上人生道路的我,受到极其强烈的震动。人间何世?人生道路为何不平?
“没有想到郭汝瑰是最大的共谍。”——蒋介石
  “蒋介石、顾祝同是完全听信郭汝瑰这个小鬼的摆布,才造成这种糟糕局面……弄到现在,老头子听郭的摆布,先后函电令向解放军攻击,已陷蒋军于全军覆没的危险。”——杜聿明:《淮海战役始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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