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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馆之恋》

《图书馆之恋》封面
书    名
图书馆之恋
作    者
让·马里·古勒莫
译    者
孙圣英
页    数
284
ISBN
9787561781104
出版社
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
出版日期
2010-11
字    数
 
标    签
图书馆之恋

目录

  1. 1编辑推荐
  2. 2内容概要
  3. 3书籍目录
  1. 4章节摘录
  2. 5书友评论
  3. 6下载地址
  1. 7正版图书
  2. 8相关书籍

编辑推荐

“字乃天地间之至宝,大而传古圣欲传之心法,小而记人心难记之琐事;能令古今人隔千百年观而共语,能使天下士隔千万里携手谈心;成人功名,佐人事业,开入凭据,不思而得,不言而喻,岂非天地间之至宝?与以天地间之至宝而不惜之,糊窗粘壁,裹物衬衣,甚至委弃沟渠,不知禁戒,岂不可叹!故凡读书者一见字纸必当收而归于箧笥,异日投诸水火,使人不得作贱可也。尔等切记!”
  让·马里·古勒莫很认同中国人敬惜字纸的理念。《图书馆之恋》就是作者在面对数字阅读时代依然深深眷恋纸质图书的情感记述。让·马里·古勒莫细致入微地讲述了纸质图书的故事,令人体会到纸质图书行将远去的一丝悲凉。 主题:图书馆之爱,图书馆之爱 泰国,图书馆之恋泰国,图书馆恋人,图书馆之恋下载。

内容概要

在常去的图书馆里,我们在他人的目光注视下阅读。阅读常常让我们置身于一种缺席的状态,一种精神上的别处,比周围的世界更加真实。阅读时我们忘记了投射在自己身上的或愉快或不以为然的目光,也逐渐忘却了身体的束缚。被书吸引的读者完全沉醉其中,就像一个嗜睡的人一样任凭身体做出一些冒失的举动。沉浸在阅读中的读者自己毫无察觉就会做鬼脸,抓头皮,叹气,傻笑,皱眉,有时还会以一种小心翼翼的技巧挖鼻孔,掏耳朵。我的本意并不是谴责这种随便的行为,人们可以将类似行为视为一种重获的自由,或者正相反,一种不合时宜地追求自由的结果。
  我到图书馆进行真正工作上的写作。如果说有时我会对自己当了四十年的教师感到遗憾,而且我今天可能又比昨天更后悔,那么我却从未质疑过在图书馆度过的那些小时、天、星期、月,还有年。作为对这些罗列式比较的结束,我可以说我认识的图书馆绝对比我认识的女人多。
  长久以来,我都乐于相信黎塞留路的图书馆是一个理想之地,不会受到世间沧桑和偶然事件的影响,是一个安宁的避风港。能够被它接纳,我感到骄傲和幸福。我曾经半开玩笑地说,对我来说,这个图书馆就是天堂存在的证据。
  仔细想来,我在图书馆度过的时问比吃饭,看电影,参观博物馆,还有到海边度假的时间都要多。可能不如睡觉的时间多,但比在书房或躺在床上写作或阅读的时间要多。我可以发誓我用于阅读,或者概括一点说在图书馆的工作构成了我的主要活动内容。

书籍目录

开篇一、里程碑二、起源的神话与现实初始时分……图书馆也会死亡关于亚历山大的记忆三、新的亚历山大图书馆近代历史不确定的遗产19世纪或穿越沙漠的奇特旅程新的亚历山大图书馆四、关于我的发现的回忆最初的发现凡尔赛市立图书馆马德里五、黎塞留路的回忆六、黑色年代重建的记忆(上)七、黑色年代重建的记忆(下)八、被焚烧、删节或扭曲的书九、校园十、图书馆之梦朝拜介绍的图书馆,想象的图书馆理应如此简要书目译后记:以书之名

章节摘录

这些信息处于缓慢但是确定的衰退状态——也有人会说是麻木状态。人们走了一条奇怪的捷径,在历史的研究中,几乎从它的建立猛然就到了它的毁灭,先是部分的,随后又是确定无疑的。它的建立和毁灭一样,在不同文献中的记载相互矛盾。在这里神话并没有服从某种定论。就这一点而言,它很像图书馆里的书籍,任由人们进行不同的,有时甚至是相反的阐释,完全由读者的心情、占统治地位的派别,还有历史环境来发落。
  很久以来,人们的讨论局限于阿拉伯的征服者放的大火,他们在古兰经的启示下投身于对世界的征服,一直到他们在普瓦捷的溃败和撤退到安达卢西亚②的事件。人们一定会感到惊讶,因为亚历山大图书馆的大火正是读书人的杰作,而且正是以书的名义发布的命令。
  641年,阿拉伯军队进入亚历山大。埃及被征服。阿拉伯军队的军事首领安鲁向哈里发奥玛尔询问,该如何处理在城里找到的大量的纸莎手稿的书籍。他接到一个在皮埃尔·拉鲁斯看来体现了一种“狂热逻辑的简单粗暴的方式”的回复:“……应该销毁它们。”根据阿布·法拉吉的记录(他在1286年去世,是阿勒颇的主教),安鲁把纸莎手稿送到亚历山大的众多浴室烧洗澡水。而且据说用了六个月才烧完。
  这些后来的见证有些靠不住,但是总体上并不乏可信度和象征意义。西方经历的宗教式微与世俗化使我们把亵渎神灵的行为抛到遥远的过去。尽管清理灵魂的火堆不断出现,提醒我们,破坏的欲望从来就没有真正离开人类历史的堤岸。玻利耶克特并不仅仅是高乃依的悲剧里一个远古时代的人物而已。有时他就是我们这个时代的人,我们的一个邻居,或者是我们的一个兄弟。最后的烈焰出自“侵略”的说法显然被基督教的欧洲接受了,同时也被启蒙时代的人接受了,尽管他们反对教会,而且总是控诉教会的审查和焚书。布鲁藏·德·拉·马蒂尼埃的《地理、历史与批评大字典》就采用了这种说法,伏尔泰也在《论风俗》的第六章毫不犹豫地接受了这一观点:就是在这次征服中,著名的亚历山大图书馆被焚毁,这是人类知识和谬误的纪念碑,始自托勒密·菲拉戴普,经过众多皇帝的努力得以不断扩充。但是撒拉逊人只想要古兰经这种科学,他们已经展示了他们的才能可以扩展到一切领域。伏尔泰认为,阿拉伯人洗劫亚历山大的观点并没有把奥玛尔的那句话也归到这件事,尽管这句话对那些攻击不宽容的人来说非常合适。
  斯兰教是一种“迫害性的”宗教。虽然他承认“立法者是强大的人物,他们以勇气和军队建立他们的教义”,但也认为“伊斯兰教变得宽容,容忍”,和基督教的演变历程截然不同,基督教是从最初的福音之道发展到狂热的不宽容——这种对伊斯兰教的文化上的宽恕更清楚地揭示了犹太人的厚古薄今文化。此后,人们对伏尔泰丝毫没有影射包围亚历山大城的恺撒引发的图书馆的第一次大火感到非常惊讶
  在第一次大火之后,根据一种被围困的城市进行反抗的逻辑,图书馆得到了帕加玛国王们的重建,藏书得以丰富,据说安东尼把它献给了克莱奥帕特。390年,在基督教徒和异教徒的战争中,图书馆重新遭到了部分的焚毁,在此之前它大概拥有超过300000册书。6世纪初,它重新得到修缮,641年,它被彻底毁灭。西方对最后这个时间特别关注,相比之下却遗忘了以前的破坏,这种现象归根到底是因为奥玛尔的洗劫行为把亚历山大图书馆上升到一个典范的地位,并且使它的历史具有了代表意义。但是消灭了亚历山大海军的恺撒所破坏的图书馆的确值得我们关注,就像关注一种预兆一样。在这个事件中已经出现了火与水,它们总是破坏的共同因素。火无法摧毁的可以被水破坏。它宣告了纸莎手稿,以及后来的纸的书籍的悲剧命运。但是安东尼把帕加玛的书献给克莱奥帕特,并重修毁坏的图书馆。这种抵消的损失表明一种希望,那就是所有被破坏的图书馆都从灰烬中重生,和以前不同,但却相似
书友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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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匿名书友2016-9-22 22:48:24

      王水照记钱钟书先生访美之时的一件趣事:访问团一行参观美国国会图书馆,馆中要员让大家仰羡馆里的藏书库,傲然有得意之色,同行诸公也都啧啧赞叹,独有钱先生默不作声。馆中要员问钱先生觉得如何,钱先生忍俊不禁,对曰:“我也充满惊奇,惊奇世界上有那么多我所不要看的书!”此轶事得自董桥先生的《文字是肉做的》一书,下午刚刚读到。会心莞尔之后,却又多少有些惭愧。书是用来读的,如果仅为收藏之,炫耀之,好像大可不必。更何况,人一生精力有限,日常琐事之外,能于窗明几净心安悠闲之中,静心的通读多少书呢。不说别人了,就是自己,自己的藏书不多吧,少则也有数千册,可是能真正达意会心过的,寥寥而已。有了这个念头,手中拿着董桥先生的《文字是肉做的》,顿时竟然有种莫名的寂寥和幻灭感。   近读法国作家让•马里•古勒莫所著的《图书馆之恋》一书,有了更多的感慨。古勒莫此书本为随笔集结,记录自己从识字阅读伊始,与图书馆之间剪不断理还乱的迷离情绪。那种书生意气,对书籍之痴迷,爱恋,是任何爱书之人都能痛切感受的。说是“图书馆之恋”,虽然也讲述了不少图书馆从故如今的发展史,但是我还觉得不如说“书之恋”更为确切。图书馆本为藏书之所,供公共阅读之用。但是现今的图书馆似乎距离阅读这种私己性行为越来越远。古勒莫在书中不时的提起古代的图书馆,颇有怀古讽今之意,总让我们叹惋逝去的美好时光。博尔赫斯曾言,读一本古书最激动人心之处,就是仿佛看到了从成书之日起的全部岁月。而图书馆的存在,似乎正为了传承那一本本褶皱丛生、油渍点点的古旧图书所蕴含的所有记忆。图书馆的每一次焚烧,对人类的记忆的传承都是一次严重的考验。人类历史的猝然中断,记忆的丧失,点点滴滴的搜集和弥补,让残缺的书籍堆满了摇摇欲坠的图书馆。这些残缺的书,就慢慢变成了令人敬畏的圣经,而图书馆则日益成为了人类顶礼膜拜的神殿。但是,并不是所有的人都这样对待图书馆的存在。大剧作家萧伯纳曾在剧中写到过古代有名的亚历山大图书馆遭到了大火的威胁。有人惊呼说人类的记忆将遭到毁灭。而凯撒对他说,让它烧吧,那是恶行的记忆。你看,虽然是文学家的戏言,但是这种对待图书馆和书的态度却截然不同。《奥德赛》中曾提到说,神道编织灾难,为的是让后代人不缺乏嗟叹歌吟的题材。似乎对书的神圣性颇有微词,据此推论对图书馆的态度,估计也好不到哪去。   《图书馆之恋》一书中让爱书人读起来似乎并不是那么轻松……

  • 匿名书友2015-1-19 10:27:11

      “对我来说,由阅读、思考、写作和各种社交活动构成的在图书馆的日子就是一种对我的研究和平衡必不可少的氧气。我听天由命地想到我必须面对哪天因为年龄的关系我行动困难,连书目也翻不动。到那个时候,我还会有,至少我希望如此,梦到曾经陪伴我一生的图书馆的能力。”      和作者一样,我对于图书馆也差不多具有同种感情,把周末在图书馆的时光看作莫大的恩惠和完全幸福的时刻。无论哪座城市,如果说让我选择其生活核心的话,我定会选择图书馆。即使是在杭州,美不胜收的西湖被认为是这座城市的标志,却也取代不了图书馆在我心目中的地位。两者的共同之处是都能为思维注入活力,但是身在图书馆,那种沉浸的感觉对思维的影响更加深厚、有力。      我的图书馆之恋曲中共经历了3位“恋人”,各有其个性。      (一) 粗犷的沈阳老图书馆      沈阳的老图书馆是我的第一位恋人,她租用了地段极佳的市府广场区域,交通四通八达,身处曾经最高的建筑“火炬大厦”裙楼中,可谓大家闺秀、出身豪门。但是,对于我这个穷酸的书生却毫不亲近——它位于车道的交汇处,车流量极大,每次去图书馆不得不横穿这条繁华的马路,一路小跑后仍不免有战战兢兢的感觉。然后,拖着两条因奔跑而疲惫的腿,还要登上十几级台阶才能进入,就像个书生进衙门一样狼狈。      在我模糊的记忆里,沈阳图书馆的层高都很高,光线通透性很好,但玻璃是褐色的,有些故弄玄虚的庄严感,坐在窗户边,望出去是滚滚车流和韩国SR房地产公司售楼处,它用一些装饰材料在外墙上搭建出一个模拟高楼,真是对《建筑的七盏明灯》中“真理原则”的极好讽刺。(最近读到沈阳楼市的一篇评论,才知道SR新城卖得并不如意,当年这个市府官员的座上宾一直欠着不少债务。)      由于这个图书馆可能是租借的写字楼,所以建筑中没有体现出图书馆的功能区域性,一个个小办公室占去了不少空间,整个借书区域也是拆散的。就好比她家有不少大大小小的房间,但是真要让我找到她的闺房,可要爬上爬下找遍全楼才敢确认。      幸亏这种粗犷的性格没有给我带来多大困扰,我是一个对复杂事物有特殊好感的人,喜欢把别人认为困难或复杂的事物剖解开来、研究明白,对地理位置、计算机都是如此。我大学二年级为了考计算机4级(2、3级已经轻松考过),2周中天天泡在了沈阳图书馆,在犹如静止的时空里,艰难地咀嚼着汇编语言等从来没接触过的考试内容。……

  • 匿名书友2015-5-12 8:58:53

      我是标题党,评论和这本书完全无关。               我给了还行,是因为我没读下去。当年是因为标题才买的,结果发现自己无法适应那种神神叨叨的言说。   现在还是冲着标题来。      每个人的记忆都是修正过的,我也不例外。占领我记忆的很大一片场所都是图书馆。      【小学时代】      早就成了某派出所的地方,原来是YS图书馆,是我第一个栖身之地。      小学时候大家都去CY综合商店借漫画看,我周末屁颠屁颠去YS图书馆借冗长乏味的世界名著。最有意思的是凡尔纳跟卫斯理了。   这时候的图书馆洒满阳光。一个永远男生头的矮个小女孩,常常就着所谓的世界名著名单踮脚找书。   是在那栋楼的三楼,还是二楼。因为是镇的规模,很小,就几排书。人也少,从来没见过我这般年纪的。   用的借书卡是每借一本书一天算钱的那种。三年级大概是1角,后来涨价到2角。所以我看书飞快。   借书卡,就是一张硬板纸而已,红色的框,标上数字。领到新卡,然后看着阿姨一个勾一个勾打,我来回奔走最后几天卡已经被汗水浸湿变软了。      在书里的世界是最棒的。书架间来来回回,抽出一本感兴趣的,抚上书脊,像是可以感受它的脉搏。   书是不会背叛你的伙伴,一本又一本书,像是延续与自己的对话,脑子里充斥的浮躁,都能在书里获得平静,不管是斯蒂文金还是但丁。      【初中+高中时代】   初中的图书馆, 有两个,学校的,还有那时的市图书馆。      学校的图书馆,就是几个教室罢了。书很少,人也少。借过点江户川乱步的变态小说,影响力非凡。      上初中后,YS图书馆拆了,就得坐公交车去稍远点的市图书馆。   穿过一个有很多打铁铺的小巷,就到了。右边有一家水果铺,现在也是。汤包店...忘记是什么时候开在了对面的。   五层楼,一楼是借书室,上面是一些期刊阅览室参考资料室什么的。   这里是办年卡的,所以不用赶着看书了。      很老的楼了,又建在阳光照不到的地方,常年开灯。江南湿气重,经常地板都会冒水汽。   借完书我喜欢走上二楼或者三楼,有时候去看会杂志,有时候只是想听听自己的脚步声。这里非常安静,没有一处能比得过。只有老人才会来这里,戴着老花眼镜捧着梁实秋鲁迅之辈念叨。      这个市图书馆是我对图书馆最深的怀念,可能就是因为那永远的潮湿和阴暗,不属于这个浓墨重彩的年代,就算……

  • 匿名书友2015-5-7 7:15:23

      (选自本人博客“我的阅读我做主”: http://blog.sina.com.cn/bookscent )2008.2.28      工作之后很少去图书馆,未必不想,只是不便。离开了学校和研究机构,也就远离了图书馆。      有时,我会突发奇想:如果图书馆能像书店一样多,那该多好。      我逛书店的次数目前仍不少于每周一次,对我来说,书店部分地起着图书馆的作用,不购书也可以蹭书看。但书店毕竟是一个卖场,它追求书的高效流通,大书城的嘈杂和动荡正是它人气的展现。而图书馆的价值则是它的藏书,以及它所提供的阅读场所。尤其后者,使得多年后的今天,在阅览室沉浸于阅读享受的美好记忆仍不曾去怀,它构成了我对图书馆尚存的感情的全部。      专注于图书与专注于电子屏幕,那是两种完全不同的形象。我喜欢看沉浸在读书中的人。就如法国的让·马里·古勒莫(Jean Marie Goulemot)在《图书馆之恋》(L'Amour des bibliothèques,孙圣英译)一书中所说的:“我从书上抬起头,是为了欣赏对面那个沉浸在书中或是梦想中的一张脸,它就像另一个我一样让我感动。”      古勒莫还写道:“阅读常常让我们置身于一种缺席的状态,一种精神上的别处,比周围的世界更加真实。阅读时我们忘记了投射在自己身上的或愉快或不以为然的目光,也逐渐忘却了身体的束缚。被书吸引的读者完全沉醉其中,就像一个嗜睡的人一样任凭身体做出一些冒失的举动。沉浸在阅读中的读者自己毫无察觉就会做鬼脸,抓头皮,叹气,傻笑,皱眉,有时还会以一种小心翼翼的技巧挖鼻孔,掏耳朵。我的本意并不是谴责这种随便的行为,人们可以将类似行为视为一种重获的自由,或者正相反,一种不合时宜地追求自由的结果。”      图书馆对读者的意义还有很多,包括环境的安静。“随着手机的出现,人们想要讲述自己的愿望无法抑制,安静成了一项无法实现的福利。”      古勒莫对图书馆与读者的关系的思索是多角度的、深刻和细腻的。“对某些人来说,图书馆和很多其他封闭的场所一样,也是读者们的梦想滋生的地方。在读者们的沉静中孕育着欲望,酝酿着调情,进行着暧昧的摩擦和转瞬即逝的碰撞。”      今天,图书的数字化版本愈加完善,信息技术正在消解图书馆的空间限制,读者甚至可以足不出户而完成查阅。这一变化自然会激起古勒莫这种对传统阅读、对书籍实体情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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