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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北京地老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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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北京地老鼠(名企老总化身“地老鼠”亲历北漂生活;亲历蚁族离合,感受人生悲欢)封面
书    名
我是北京地老鼠(名企老总化身“地老鼠”亲历北漂生活;亲历蚁族离合,感受人生悲欢)
作    者
清秋子 著
译    者
 
页    数
 
ISBN
 
出版社
金城出版社
出版日期
2011-09-01
字    数
 
标    签
我是北京地老鼠(名企老总化身“地老鼠”亲历北漂生活;亲历蚁族离合,感受人生悲欢)

目录

  1. 1内容简介
  2. 2全文目录
  3. 3在线阅读
  1. 4书友评论
  2. 5下载地址
  3. 6正版图书
  1. 7相关书籍

内容简介

     在北京挨“地老鼠”痛苦日子的那一切,作者想来,已经恍如隔世了。     昨夜的星辰,昨夜的眼泪,都是小人物的悲欢,进入不了历史,最终只能默默飘散。在地下室邂逅的那些伙伴,大多无影无踪。2003年小宋还跟我保持着若断若续的联系,他已经升到了“地面”,离开了那个悲剧的地方,但是 “牛扒城”还是遥遥无期。在黄沙漫天的北京,仍有一个穿夹克衫的青年,在人潮中东奔西走,寻求那微茫的希望。也许是永无出路,也许是一举解脱,“命运”二字,将缠绕他的一生。      清秋子编著的《我是北京地老鼠》描写了一群外地人在北京的一段充满了酸甜苦辣的生活经历。他们属于社会的底层人群,居住在地下室里,被戏称为“地老鼠”。他们是为生存而艰难的跋涉者,但心中始终充满了对理想生活的期盼。      《我是北京地老鼠》与《第一次亲密接触》并列为“十大阅读试验样本的网络小说”。     

全文目录

第一章 没钱也得在北京待着 第二章 地下室里的哥们姐们 第三章 一个被抓了,另一个也失踪了 第四章 住在别墅里还思考什么“正义” 第五章 求职:英雄白跑路 第六童 潘家的后花园有点像梦幻 第七章 拿什么来挺住,我们的日子 第八章 离开地下室能到哪里去 第九章 明天,像狗一样爬着出去 第十章 谁能无休止地忍受寒冷 余音 逃离京城的日子 后记 附录一 附录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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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说起来这还是很近的事了。2001年初,我在北京有过一段“走麦城”。2月的情人节一过,一个严峻的事实摆在我面前。前提是:我的腰包里只剩下1000多元钱,却要在北京城这“居大不易”的繁华之地待上两个月,其间,没有任何人能够支援我。我在北京倒是有些哥们儿,平日里都是胸脯拍得山响的:“有什么难处找咱哪,你的事哥们儿全包了!”但我知道,此时此刻若真去找他们,他小子躲都躲不及。 这些鸟人!在北京,要好的姐们儿我也有那么一个,搞的是中国的麦肯锡,对高级管理层进行咨询培训,个人年收入70万,外加一个私人公司年收入200万。我张嘴乞借,她不会犹豫。但我丢不起这个脸。 好家伙,人模人样的,怎么混到了乞讨的份上了?姐们儿只要这么损我一句,我就得臊得去跳地铁沟。 怎么办?得想法儿活呀。我在京城东南角的松榆里找到了一家地下室旅馆,一间房月租220元。这要搁在平常,就等于白住。看房子那天,对我是个巨大的考验。这地下旅馆也算是一绝了。北京的高层住宅小区,都有地下人防工程。有不少居委会为了创收,就把地下工程改成了一个个小房间,租给外地人开旅馆。从地面上看,不过就是小区院子里一座小平房,走入地下,则别有洞天。通过长长的走道,然后才是住宿区,每个屋子约有6平方米,完全在地下,没有窗户,也没通风设备,白天也要开灯。屋内仅一床一凳一灯而已。有公厕、公共厨房,还有公共淋浴间(另外收费。但天冷,基本没人用)。设施都很简陋,对付着用罢了。房间里看着倒还干净,要命的是没有暖气,一股子寒气逼人。 站在这监狱似的小屋子里,我脑子里翻江倒海。想老子也是曾经阔过的——住别墅,坐皇冠,潮州菜吃到不想吃,一进歌舞厅,三陪小姐都齐声欢呼。想不到老了老了栽到了这北京城。但又一想,老子年轻时也是吃过苦的,掏过大粪,起过猪圈,卖过西瓜,扛过麻袋,露天野地里也睡过。眼下这算什么?民工盲流能住,我怎么就不能住?我一咬牙,把200多元租金交给了旅馆老板。 住下来后,我开始留意这里的住客。大致是两类:郊区进城做小买卖的农民和外地来京混饭吃的年轻人。居然还有拖家带口在这儿住的,每天在公共厨房用燃气炉子做饭,中午晚上两次油烟弥漫。三教九流中,就我这么个戴眼镜的体面人混迹其问。不过这些人,都在京城见过世面,对我这个另类盲流并不特别注意。 我有个脾气,就是倒驴不倒架子,到哪儿都得像模像样活着。到了地下室,也得正经过日子。这个小区处在城市边缘,附近就有个市场,除了卖菜之外,还卖假冒伪劣日用品。我上那儿去买了被褥、暖瓶、电褥子、台灯。基本都是伪劣品,总共也没花多少钱。安顿好了住处,还得来点情调。把随身带的迷你音响打开,床头柜上摆上心爱女友(过去的)的玉照,墙上有个水泥搁架,正好放书。于是乎,这黑牢里居然也有了点小资气息。

     1 说起来这还是很近的事了。2001年初,我在北京有过一段“走麦城”。2月的情人节一过,一个严峻的事实摆在我面前。前提是:我的腰包里只剩下1000多元钱,却要在北京城这“居大不易”的繁华之地待上两个月,其间,没有任何人能够支援我。我在北京倒是有些哥们儿,平日里都是胸脯拍得山响的:“有什么难处找咱哪,你的事哥们儿全包了!”但我知道,此时此刻若真去找他们,他小子躲都躲不及。
    这些鸟人!在北京,要好的姐们儿我也有那么一个,搞的是中国的麦肯锡,对高级管理层进行咨询培训,个人年收入70万,外加一个私人公司年收入200万。我张嘴乞借,她不会犹豫。但我丢不起这个脸。
    好家伙,人模人样的,怎么混到了乞讨的份上了?姐们儿只要这么损我一句,我就得臊得去跳地铁沟。
     怎么办?得想法儿活呀。我在京城东南角的松榆里找到了一家地下室旅馆,一间房月租220元。这要搁在平常,就等于白住。看房子那天,对我是个巨大的考验。这地下旅馆也算是一绝了。北京的高层住宅小区,都有地下人防工程。有不少居委会为了创收,就把地下工程改成了一个个小房间,租给外地人开旅馆。从地面上看,不过就是小区院子里一座小平房,走入地下,则别有洞天。通过长长的走道,然后才是住宿区,每个屋子约有6平方米,完全在地下,没有窗户,也没通风设备,白天也要开灯。屋内仅一床一凳一灯而已。有公厕、公共厨房,还有公共淋浴间(另外收费。但天冷,基本没人用)。设施都很简陋,对付着用罢了。房间里看着倒还干净,要命的是没有暖气,一股子寒气逼人。
     站在这监狱似的小屋子里,我脑子里翻江倒海。想老子也是曾经阔过的——住别墅,坐皇冠,潮州菜吃到不想吃,一进歌舞厅,三陪小姐都齐声欢呼。想不到老了老了栽到了这北京城。但又一想,老子年轻时也是吃过苦的,掏过大粪,起过猪圈,卖过西瓜,扛过麻袋,露天野地里也睡过。眼下这算什么?民工盲流能住,我怎么就不能住?我一咬牙,把200多元租金交给了旅馆老板。
     住下来后,我开始留意这里的住客。大致是两类:郊区进城做小买卖的农民和外地来京混饭吃的年轻人。居然还有拖家带口在这儿住的,每天在公共厨房用燃气炉子做饭,中午晚上两次油烟弥漫。三教九流中,就我这么个戴眼镜的体面人混迹其问。不过这些人,都在京城见过世面,对我这个另类盲流并不特别注意。
     我有个脾气,就是倒驴不倒架子,到哪儿都得像模像样活着。到了地下室,也得正经过日子。这个小区处在城市边缘,附近就有个市场,除了卖菜之外,还卖假冒伪劣日用品。我上那儿去买了被褥、暖瓶、电褥子、台灯。基本都是伪劣品,总共也没花多少钱。安顿好了住处,还得来点情调。把随身带的迷你音响打开,床头柜上摆上心爱女友(过去的)的玉照,墙上有个水泥搁架,正好放书。于是乎,这黑牢里居然也有了点小资气息。
     房门不大隔音。一日,我听到隔壁有两个小伙子在说话。慢慢地,听出了点儿名堂来。这是两个唐山郊区来的后生,在北京做保险推销员。没有底薪,初入道,业绩也没有,生活遇到了困难。一个大的就在教训小的:“你愁什么愁?能愁来钱吗?适者生存,得跑啊,拉下脸去,哪儿有门就往哪里钻。困难怕什么?没吃的,去买3斤土豆,煮了,能不能吃?还当你是老太爷啊?你明儿要是再这么愁眉苦脸的,看我掮你嘴巴子!”我听着,为之动容,这真是平生所听到的最生动的一场市场经济教育课。
     过了一会儿,声音没有了。我拿了一张CD放起来,是科岗演奏的勃拉姆斯小提琴协奏曲。白天里走廊空空,有回声,因此非常好听,回肠荡气。听了大约40分种,我关了音响,开门出去,却见那年龄大些的唐山小伙正立在门外,表情不是一般的庄重。我俩同时一愣。小伙忙说:“你是新来的?你这音乐真好听,好听!我都听了半小时了,嘿嘿,没打扰你吧?”我竟一时语塞,好一会儿才说:“你要不要再听?”他忽然有些腼腆,连忙摆手说:“不啦!”说完,回身进他的屋了。
     2 住处解决了,接下来就是吃的问题了。我不能想象自己买个劣质煤气罐,跟那些农村妇女挤在狭小的厨房里一块儿抡马勺。于是出去转了转,发现附近的这个大市场真是太方便了,聚集了差不多有10家小饭馆。我按照口味,挑了一家内蒙人开的北方餐馆,作为我的伙食点。估计了一下荷包里的存量,我给自己定了一个标准:每餐6元,一点不能多。5元一份炒菜,带一点肉;1元一份饭;够了。菜不算实惠,但用的油多,强于盒饭,再说附近也没有卖盒饭的。亏得这边缘地带有这么便宜的炒菜,不然这个标准连个囫囵的汉堡包都吃不上。
    当然,要是想再便宜一点儿的也行,素炒土豆丝,3元一份,还可以省点儿。但看着老板一家的热情笑脸,我还真是拉不下脸来这么扣门儿。老板好像把全家人都从内蒙动员来了:老伴儿、两个儿子、一个女儿。个个都那么热情爽直。我用餐的规格明显与我的装束气质不符,但老板一家从没慢待过我。一见我进门,就连忙招呼倒茶。“来的都是客”——这样的平等精神真的很让我感动。5元一份的炒菜就只有几种,后来熟了,老板就主动替我点,一顿一样,换着来。无非是白菜、土豆、胡萝卜。我甚至觉得老吃这样便宜的菜,简直有点对不住这一家子的服务了。某个礼拜天(尽管对我来说这日子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我被窗外的悠闲气氛所感染,决定为这家人增加一点生产总值,便要过菜谱,狠狠心,花8块钱,点了一个内蒙面食——“面鱼鱼儿”。虽然我问过了,但还是不能具体想象它是个什么东西。老板娘只爽快地说:“你放心,保准好吃!”少倾,上来了热腾腾的一个笼屉,里面是满满一笼……怎么形容呢?好比是用极薄的面皮捏的一个个空心小笼包。黄黄的,精巧极了。蘸着酱油吃,果然是美味。
     午晚两餐就是这样了,早餐就更好办了。每天早8点,我走出地下,来到市场。这里光是卖烧饼的摊子就有七八家,其中一家,牌子上居然写的是“上海烧饼”,好家伙,与时俱进呀!我每次购芝麻烧饼一个,耗资5毛。刚出炉的,又香又热乎,隔着一层纸还烫手,拿回屋里吃正好。一口烧饼一口热水,爽啊!可惜我不会唱《秦琼卖马》,否则定要喊他一嗓子!每天如此,卖烧饼的老头都认识我了,一见我,就豁亮地吆喝一声:“烧饼一个,芝麻的!”他的儿媳妇(想必是吧)就掀开苫被,从笸箩里飞快地夹出一个来递给我。这5毛钱的交易,让人心里很舒服。
     不知诸位住过地下没有?这地下室,室温要比室外低5度,阴森森的,不好受。其实寒冷还在其次,最令人恐惧的是没有昼夜之分,仿佛太阳永远不会再升起来了。人们像在暗中蹑足行走的动物,不可能有健康心态。我当时最渴望的,是恨不能马上住到地面上去。某个白天,我到小区一栋塔楼第四层的一个家庭理发店去剪头。老剃头匠原先是国营理发店的职工,理发店在发廊的冲击下倒闭了,他也就退了休,利用余热,在家里开了个店,为本小区的人服务。他的房子蛮大的,家中朴朴素素,也就是20世纪80年代初的水平吧。理完发,我走到窗前,忽然看见了院子里一派鲜活的景象,人来人往,颜色分明。白天的阳光是多么好啊!我活了几十年,从来就没有感觉白天有这么好。那一瞬间,我想:人生在世,更有何求?哪怕就是这么一套未经装修的房子,一个普普通通的家,只要能看见白天,能看见阳光,就行了啊! 那位退休的理发店老职工,在那两个月的地下岁月里,是最令我羡慕的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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